而工业制造业又将以重化工业为主导。
长三角地区的经济发展和产业转移必须注意这个变化,作为中国经济的最发达地区,也一定能够完成转型任务,率先领导转型。大区行改革就是不应当做的,勉强去推,是不可操作的。
满足居民消费需求的城镇消费型投资(住房、交通通讯、医疗保健、教育等)迅速增长,使国内消费需求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第三次工业革命更向我们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因为我们一胎化的政策到现在没有改变,同时加上城市化带来的生活成本上升,中国生育率持续低迷。经常项目顺差的缩小反映的是中国经济增长外部空间越来越小。亚洲经济体的发展,经济史学家们认为这是可以和文艺复兴、工业革命相提并论的最重要的发展。
而市场可以做到,市场可以用来处理不确定性。金融危机已经让大家看得很清楚,不服务实体经济的金融就是泡沫。流动性紧主要是短期,隔夜拆借利率高。
第三,银行链条拉长肯定是有一些损耗,是成本上升了,但是包括影子银行的钱最终75%进入了实体。现在M1的增长速跟M2的增长速不一样。比如说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其实有工作机会例如扫马路他不干,总量上是平的,但是结构上不是。通过这件事,说明金融领域流动性风险需要高度关注,但真要防止流动性风险,稳定金融,还需要一些合适的工具,才能对流动性风险进行有效管理。
所以习近平总书记跟奥巴马在庄园对话时说得很清楚,中国要启动全面改革。看刚刚过去的钱荒,为我们上演了一段金融惊险大片:当今M2如此之高的情况下,中国为什么会出现钱荒?难道真的是货币空转,债务危机要来了?正巧7月5日,中国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曹远征应邀赴台就人民币国际化问题进行学术交流前,在广州的天河中信大厦,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这时候银行发现存款在下降,流动性不够,就从货币市场来借,来补充流动性,于是货币市场就成为流动性很重要的一个来源。为什么类似的发展阶段,中国的城镇化率却比日本、韩国同期低将近20%?中国城镇化如此之低,理论上不应出现经济增速的减速。那就是企业的存款在减少,库存在增加。这叫事权划分,先明确了地方的事权,然后再说这钱从哪来?税怎么收?得这么改。
有些事是中央的事,你比如说社保,你不能说因为你是广东人就比我青海、贵州人拿的退休工资高,这是不公平的。这当中最重要是两个因素:一个就是表外理财业务回表内,这一回来就挤占流动性。但仔细研究一下,有三点需要注意:第一,美国跟中国比,美国的M2对GDP的比率确实比中国低,但美国M3对GDP的比率高达300%。所得税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它不会有重复征税,但是有一个很大困难就是征收非常困难。
中国城镇化率如此之低,本不应出现经济的减速,但由于制度供应没有跟上经济发展,改革不到位,红利自然难出。这时我们发现,我们宏观操作缺少工具。
所以,财税改革的目标很有限,就是提高两个比重:提高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提高中央财政占整个财政收入的比重。还有就是妇女参与率在下降,经历过一个生育高峰以后年轻女性都开始生孩子了,她一看雇个保姆的钱跟我的工资都差不了多少,宁可回家我也不雇保姆了,所以参与率在下降。
中央银行不仅仅是要制定货币政策,而且要稳定市场预期,避免再出现问题。由于实现了销售,它预期还挺好,所以它到银行去借款,于是M2就往上走,但是它没有销售回款回来,于是M1就往下走,然后企业的资金开始紧张,这个紧张就是构成了这次流通性紧张的全部背景原因,整个社会的钱开始紧张。它是产生钱荒的一个根源,也是后来说要盘活存量避免金融风险的理由。在美国,这叫有秩序的公债市场,包括你现在看到美国QE也就是央行买它的国债。而对于财政制度的改革,他认为最重要的是地方支出要与财力相互匹配,并不是要一味地补充地方政府的财力,有相应的政,才配置相应的财。就中国的情况看,横纵向比,中国M2对GDP的比率的确非常高,有200%。
对降准的预期最高的就是6月19号,因为要开会讨论这些问题。我们说流动性紧张的出现,有三个因素:第一个因素是宏观因素,因为经济下行,特别是出口不太好,外汇占款少了,就意味着流动性会偏低。
间接税带来一个最大的问题是地方拿不到钱,因为它的环节是在全国征的。如果不能通过改革建立起适用于城镇化的制度安排,也就是说改革不到位,那你的红利就生不出来。
其实财税改革有了第一步就应该有第二步,不能光说分税制有缺陷,是财税改革第二步来得太晚。《经济导报》:房产税属地方税种,那么,未来财税改革,要不要征收房地产税呢?曹远征:地方税包括房产税、消费税、个人所得税。
第二,劳动力需求在提高。这由三个因素引起:第一是中国劳动力在逐年减少,从去年第一次开始减少。因为每到季末流动性就会偏低,到6月份就会尤其偏低,因为这时候银行要冲业绩、还有半年考核、理财产品到期,企业要分红派息,还要交税等等。如果财税改革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前做了,也就不会出现4万亿的情况。
你不可以说它空运转,它进入房地产,变成房子了,好不好是另外一个问题。恐慌因素增加,央行一出来引导,恐慌就消除了。
看中国M2过高时请再参看美国的M3《经济导报》:现在大家都知道,中国经济的问题有一个货币发行量过大,即M2过高的问题,资金很宽松,可是却出现了钱荒,那这个现象是不是像有的人解释的那样,资金空运转,没进入实体经济?曹远征:M2过高,资金没进入实体经济在那里空转,是你们媒体经济学家解释的事情。相当一部分进入房地产,所以现在房地产根本不缺钱,房地产自有资金达到了77%,所以这两天北京和上海同一天出现两个地王。
货币政策与宏观的总需求和波动有关,金融稳定性与中央银行作为最后贷款人责任相关。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次流动性本来正常的一个问题变成了特殊问题,就跟上面我们讨论的问题相关。
这就形成了另外一个预算,叫地方基金预算,作为补充,也有人把这称之为税外经济。即使在存贷款这个市场上,也只管正规银行的利率,然后像小贷、信托,还有委托理财贷款等等的利率,都不管。去年第一次出现服务业增长速度超过工业制造业。地方没钱,面对的事多,于是就想税外找钱,包括卖地,所谓土地财政。
通过这几年的发展,中国的利率定价机制其实已经基本形成,目前政府对利率的管制只管存款贷款,而其它利率都不管,包括货币市场利率,也包括资本市场的债券。这是中国经济出现的一个新变化。
去年开始下滑了,然后又扩大投资。预期三中全会推财税体制重大改革《经济导报》:有一个说法,就是十八届三中全会,将对财税体制作出重大改革,你怎么看?曹远征:这当然是一个非常好的预期。
第三,就业意愿发生变化。现在,贷款规模在持续下降,但是你债券市场又没有发展,M3观测不到,然后它就变成影子了。